晚清中外官员的往来仪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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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自签订《中英江宁条约》後,清政府陆续开放通商口岸,各国政府也纷纷在这些通商口岸,设置领事馆,负责与中国地方官交涉商民事务。但因中外双方没有明文规范官员间的往来仪节,中外官员多自行其是,接待规格有高有低,容易产生误会。时间一久,各国领事和地方官员都感到困扰,屡生龃龉。经过几十年的磨合後,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以"马嘉理案"为契机,要求清政府明确规范中外官员往来的相关仪节,遂制订《中外往来仪式节略》。由於中西礼仪概念的差异及国际秩序原理的冲突,让《中外往来仪式节略》虽提高了外国领事与外国传教士的礼秩位阶,得与越级与地方督抚公文往来,却未能彻底解决中外地方官员交涉冲突的问题。
After signing the Treaty of Nanking,the Qing government opened for foreign trade alongside canton where foreign governments establish consulates to negotiate issues regarding to businessman with Chinese local officers.However,there were many mis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se two sides which leading to complains,owing to the lack of diplomatic protocol and different standard of receptions.After decades,the Britain's envoy use the Margary Affair to require the Qing government to set the rules off etiquette for diplomatic protocol,then The Rule of Diplomatic Protocol from China-foreign officials was drew up by the Qing government.Though The Rule of Diplomatic Protocol from China-foreign officials improve the ritual status of foreign consuls and foreign missionaries,due to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inese rules of etiquette and foreign rules,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officers of two sides were not resolved.
After signing the Treaty of Nanking,the Qing government opened for foreign trade alongside canton where foreign governments establish consulates to negotiate issues regarding to businessman with Chinese local officers.However,there were many mis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se two sides which leading to complains,owing to the lack of diplomatic protocol and different standard of receptions.After decades,the Britain's envoy use the Margary Affair to require the Qing government to set the rules off etiquette for diplomatic protocol,then The Rule of Diplomatic Protocol from China-foreign officials was drew up by the Qing government.Though The Rule of Diplomatic Protocol from China-foreign officials improve the ritual status of foreign consuls and foreign missionaries,due to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inese rules of etiquette and foreign rules,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officers of two sides were not resolved.
引文
[1]田涛编.清朝条约全集[Z].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9.
[2]王开玺.清代外交礼仪的交涉与论争[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黄刚.中美使领关系建制史(1786-1994)[M].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
[4][美]何伟亚.英国的课业: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教程[M].刘天路,邓红风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
[5]夏燮.中西纪事[M].长沙:岳麓书社,1988.
[6]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中美关系史料:嘉庆、道光、咸丰朝[Z].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68.
[7]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中美关系史料:同治朝[Z].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68.
[8]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Z].台北:成文出版社,1969.
[9]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Z].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
[10]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Z].台北:文海出版社,1985.
[11]陈霞飞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1874-1907)[Z].北京:中华书局,1990.
[12]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一册[Z].北京:三联书店,1957.
1 关于同治朝的公使请觐问题,并非本文重点,可参看尤淑君:《客礼概念与同治朝的觐礼之争》,《东华人文学报(花莲)》,第22卷,第71-105页;或见[美]芮玛丽:《同治中兴:中国保守主义的最后扺抗(1862-1874)》,房德龄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326、342-343页;王开玺:《试论同治朝外国公使觐见清帝的礼仪之争》,《湘潭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03年第5期,第43-47页;曹雯:《清末外国公使の謁見問題に関する一考察—咸豊·同治期を中心に》,《社会文化史学》,2003年1月第44期,第49-72页;[美]何伟亚:《英国的课业: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教程》,刘天路、邓红风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第70、159-161页。
1 参见刘子扬:《清代地方官制考》,北京: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第61-62、66-67、71-72页。
2 参见刘子扬:《清代地方官制考》,第81、94-95、97、105、110-111页。
1 宝鋆编:《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册9,卷85,号2764,第3419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奕訢等奏请恪遵条约以礼相待外国官民并照约征收关税折。如湖北广济县有洋人因公事与知县理论,但地方官却声称向未见过条约等语,使英国公使威妥玛向总理衙门抗议中国官民每待外国官民轻慢,甚至有官员包庇华商积欠洋商财务之事。不过,中外官员往来礼仪的冲突有时出于地方领事故意违反约定。例如,同治九年英国驻汉口领事坚佐治要求湖广总督李鸿章开中门迎接,但李鸿章拒绝,只让坚佐治走左门,即属吏见长官的相见礼,引起英国公使威妥玛抗议。中研院近史所藏:《总理各国衙门事务文件·各国使领》,档号:01-15-010-03-010,《坚领事辩论相见礼节一案现据威使函知抄录来往信件知照由》,同治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总署致湖广总督李鸿章文。
2 马嘉理案非本文重点,不赘述。何嘉荣,《中英马嘉理案与烟台条约》,台北:政治大学外交硏究所硕士论文,1972年,第49-96页;赵启重,《马嘉理案评述》:《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1988年第2期,第39-43页。
1 Great Britain,Foreign Office,China,Confidential Print,F.O.405/17(1870-1878),“Mr.Wade to the Prince of Kung”,1875.3.15,p.96.
2 Great Britain,F.O.405/17(1870-1878),“Minutes of Interview With the Chinese Ministers”,1875.3.19,pp.98-99.
3 Great Britain,F.O.405/17,“Minute of Interview with Chinese Ministers”,1875.3.20,pp.103-104.
4 Great Britain,F.O.405/17,“Minute of Interview with Chinese Ministers”,1875.3.28,pp.114-115.
5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年,册6,卷3,《与英翻译正使梅辉立晤谈节略》,第28页a,光绪元年六月二十九日。Great Britain,F.O.405/21,“Sir T.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7.7.14,p.125;F.O.405/19,“Mr.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5.8.13,p.5.
6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7页b,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威妥玛原话是“中堂办事是相信的,但总署到此时尚无一实语,我实不敢信”。
7 关于威妥玛被旗丁殴伤之事,详见宝鋆编:《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册9,卷85,号2765,第3420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奕訢等又奏英使藉端生衅暂从其请将奏折发钞并抬写大英国等字片;号2766,第3422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英使威妥玛照会。另外,威妥玛与李鸿章商议时,曾提出四项质疑,怀疑中国无修好之意:一是既然两国和好,各部院大臣为何不相往来。二是同治十二年公使请觐,商议多日,却要各国公使行跪拜礼,后虽定议免跪拜礼,但却无法再觐见皇帝。三是同治十二年同治皇帝大婚时,本准各国公使前往道贺,但又派人通知各国公使馆,不准西人在外行走。四是各国公使为何不准行走神武门夹道。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8a-39页a,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
1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9页b,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威妥玛原话:“不依我的意思,我一定绝交,不当钦差,格参赞一定不往云南观审了。”
2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请酌允威使一二事》,第40页b,光绪元年七月十三日;卷4,《议酌威使各节》,第2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
3 伊桑阿等修:《大清会典(康熙朝)》,收入《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册711-730,台北︰文海出版社,1992-1993年,据清康熙二十九年序刊本景印,卷72,第2a-2页b;允禄等修:《大清会典(雍正朝)》,收入沈云龙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册761-790,台北︰文海出版社,1994-1995年,卷104,第1b-2页a。
4 李鸿章在天津与威妥玛暂议马嘉理案的处置:由皇帝明降谕旨发钞各省;谕旨内应责问云南巡抚岑毓英;清政府应遣使赴英解释马嘉理案始末经过与处理办法;清政府派员护送外国官民。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请酌允威使一二事》,第40a-41页b,光绪元年七月十三日;《论滇案不宜决裂》,第47页a,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卷
4 ,《议酌允威使各节》,第1a-2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3,第14b-15页a,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八日总署奏请派驻英国公使片;第17b-18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直督李鸿章等奏恳将前派出使英国及责问岑毓英谕旨酌量明发折。
5 Great Britain,F.O.405/21,“Sir T.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7.7.14,p.125.
6 Great Britain,F.O.405/19,“Memorandum by Mr.Mayers of Visit to the Yamen”,1875.9.13,p.125.
1 Great Britain,F.O.405/19,“Mr.Wade to the Prince of Kung”,1875.9.24,pp.142-144.
2 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台北:文海出版社,1985年,卷3,第25a-25页b,光绪元年八月二十九日总署奏陈中外交际往来情形请旨明白宣示折;卷4,第7b-9页a,光绪元年十月初七日总署奏马嘉理案与英使往来辩论情形折。
3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6,《与英国威使叙谈节略》,第11页b,光绪二年七月十二日;《燕会酬应说话》,第12b-13页b,光绪二年七月十二日。
4 故宫博物院编、台联国风出版社辑:《文献丛编》,台北:台联国风出版社,1964年,上册,第625页,《英翻译官马嘉理在滇被戕案》,光绪二年四月初八日英钦差威妥玛知照滇案马君毙命原属偶附歧节中国京外大吏坚执外攘之议为巨案之源照会;第626页,光绪二年四月二十日英钦差威妥玛知照关于滇案之李钦差折内所具各词及滇省提案碍难视为妥协照会。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6,第32a-32页b,光绪二年六月二十五日总署奏遵议李鸿章赴烟台会商滇案预筹办法;卷7,第32页b,光绪二年八月初八日英使致总署关于英人命盗案件派员观审一节请见覆照会。
1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6,《威使拟作折底节略》,第26页b,光绪二年七月二十七日;田涛编:《清朝条约全集》,卷2,《中英烟台条约》,第629页。外国公使、领事的观审权即“凡内地各省地方或通商口岸,有关系英人命盗案件,议由英国大臣派员前往该处观审”。当中国官员审判与英国商民有关的案件时,英国官员有权在旁观审,并有权要求重审、参与辩论,比过去领事裁判权更为确实,让外国领事可干预中国官员的司法权。何志辉:《清末民事诉讼法制现代化背景研究》,陈刚编:《中国民事诉讼法制百年进程》(清末时期·第一卷),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第95-96页。
2 陈湛绮编:《晚清外交会晤并外务密启档案汇编》,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2008年,册2,《美股问答节略簿》,第767页,光绪六年十月十二日两点钟美国公使帅腓德、安吉立、笛锐克偕参赞何天爵来署。
3 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册29,卷487,《外交二十三》,第12页a。《中外往来仪式节略》说明改用“宾主之礼”的原因,即中外不相属,故不依品级高低,行等差礼秩,改用宾主之礼,以示优待,亦隐示领事与督抚品阶不同,实不平行之意。原文如下:“原按领事见督抚大吏,所谓以宾礼相待者,盖以本分,非平行。中外又不相辖属,故用宾礼,以示优待,亦隐示别乎平行之意。”
4 所谓“直接称谓用语”,即发文者行文受文者,如何称呼受文者,又如何自称。所谓“间接称谓用语”,即发文者行文受文者,文中提及第三者(机关或个人)时,如何称呼第三者。吕新昌编着:《最新应用文汇编》,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148、154-155页。
1 古人贺年用刺,后用名帖,名帖书写官职、或郡里、或称姓名,作为求见者的介绍文书,或与人联系的便信。名帖主要用于属官求见长官(用青绫底殻),或门生拜见师长(用红绫底殻),官位越小,名帖越大,书写的字体也越大,表示对长官的敬意。名片的出现,晚于名帖,用于官阶相近的私人交际。黄浚:《花随人圣庵摭忆》,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中册,《具刺贺年与名片贺年》,第409-410页。
2 赵尔巽:《清史稿》,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卷91,《礼十》,第2684页。从“京官相见礼”或“直省文武官相见礼”,可知中国官员的相见礼,乃按照品阶高低,决定入门、座位、拜揖、送客等仪式。
3 赵尔巽:《清史稿》,卷91,《礼十》,第2683页。若宾主的品阶相等,主人在大门内迎客,让客先升西阶入厅,主人由东阶后入。入厅后,宾主皆北面再拜。为示尊宾之意,主人让宾客面向西、正坐,主人面东而坐。受茶,宾揖,主答揖。宾欲辞行,主人送至大门之外,见宾升轿乘马后,才退回大门内。
4 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册29,卷487,《外交二十三》,第12页a;昆冈:《(光绪朝)大清会典事例》,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景印光绪二十五年石印本,卷1220,《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交涉·教士仪节》,第1130a-1130页b。
5 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80,第16b-17页a,光绪十五年四月十三日粤省张之洞致总署督抚将军例不先拜领事电。当时中法两国因越南问题开战,张之洞怀疑法国传教士通风报信,故以中法开战为由,驱逐法国传教士。
1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66,第15a-15页b,光绪十二年四月十三日粤督张之洞致总署法领事到粤勿提教堂赔款电。张之洞也提到,若法国定要索偿,总理衙门可据《万国公法》,先向法国求偿广东各口因战事损失的388万两,再谈赔偿教堂之事。
[2]王开玺.清代外交礼仪的交涉与论争[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黄刚.中美使领关系建制史(1786-1994)[M].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
[4][美]何伟亚.英国的课业: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教程[M].刘天路,邓红风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
[5]夏燮.中西纪事[M].长沙:岳麓书社,1988.
[6]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中美关系史料:嘉庆、道光、咸丰朝[Z].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68.
[7]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中美关系史料:同治朝[Z].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68.
[8]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Z].台北:成文出版社,1969.
[9]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Z].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
[10]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Z].台北:文海出版社,1985.
[11]陈霞飞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1874-1907)[Z].北京:中华书局,1990.
[12]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一册[Z].北京:三联书店,1957.
1 关于同治朝的公使请觐问题,并非本文重点,可参看尤淑君:《客礼概念与同治朝的觐礼之争》,《东华人文学报(花莲)》,第22卷,第71-105页;或见[美]芮玛丽:《同治中兴:中国保守主义的最后扺抗(1862-1874)》,房德龄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326、342-343页;王开玺:《试论同治朝外国公使觐见清帝的礼仪之争》,《湘潭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03年第5期,第43-47页;曹雯:《清末外国公使の謁見問題に関する一考察—咸豊·同治期を中心に》,《社会文化史学》,2003年1月第44期,第49-72页;[美]何伟亚:《英国的课业: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教程》,刘天路、邓红风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第70、159-161页。
1 参见刘子扬:《清代地方官制考》,北京: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第61-62、66-67、71-72页。
2 参见刘子扬:《清代地方官制考》,第81、94-95、97、105、110-111页。
1 宝鋆编:《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册9,卷85,号2764,第3419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奕訢等奏请恪遵条约以礼相待外国官民并照约征收关税折。如湖北广济县有洋人因公事与知县理论,但地方官却声称向未见过条约等语,使英国公使威妥玛向总理衙门抗议中国官民每待外国官民轻慢,甚至有官员包庇华商积欠洋商财务之事。不过,中外官员往来礼仪的冲突有时出于地方领事故意违反约定。例如,同治九年英国驻汉口领事坚佐治要求湖广总督李鸿章开中门迎接,但李鸿章拒绝,只让坚佐治走左门,即属吏见长官的相见礼,引起英国公使威妥玛抗议。中研院近史所藏:《总理各国衙门事务文件·各国使领》,档号:01-15-010-03-010,《坚领事辩论相见礼节一案现据威使函知抄录来往信件知照由》,同治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总署致湖广总督李鸿章文。
2 马嘉理案非本文重点,不赘述。何嘉荣,《中英马嘉理案与烟台条约》,台北:政治大学外交硏究所硕士论文,1972年,第49-96页;赵启重,《马嘉理案评述》:《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1988年第2期,第39-43页。
1 Great Britain,Foreign Office,China,Confidential Print,F.O.405/17(1870-1878),“Mr.Wade to the Prince of Kung”,1875.3.15,p.96.
2 Great Britain,F.O.405/17(1870-1878),“Minutes of Interview With the Chinese Ministers”,1875.3.19,pp.98-99.
3 Great Britain,F.O.405/17,“Minute of Interview with Chinese Ministers”,1875.3.20,pp.103-104.
4 Great Britain,F.O.405/17,“Minute of Interview with Chinese Ministers”,1875.3.28,pp.114-115.
5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年,册6,卷3,《与英翻译正使梅辉立晤谈节略》,第28页a,光绪元年六月二十九日。Great Britain,F.O.405/21,“Sir T.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7.7.14,p.125;F.O.405/19,“Mr.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5.8.13,p.5.
6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7页b,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威妥玛原话是“中堂办事是相信的,但总署到此时尚无一实语,我实不敢信”。
7 关于威妥玛被旗丁殴伤之事,详见宝鋆编:《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册9,卷85,号2765,第3420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奕訢等又奏英使藉端生衅暂从其请将奏折发钞并抬写大英国等字片;号2766,第3422页,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英使威妥玛照会。另外,威妥玛与李鸿章商议时,曾提出四项质疑,怀疑中国无修好之意:一是既然两国和好,各部院大臣为何不相往来。二是同治十二年公使请觐,商议多日,却要各国公使行跪拜礼,后虽定议免跪拜礼,但却无法再觐见皇帝。三是同治十二年同治皇帝大婚时,本准各国公使前往道贺,但又派人通知各国公使馆,不准西人在外行走。四是各国公使为何不准行走神武门夹道。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8a-39页a,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
1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与英国威使问答节略》,第39页b,光绪元年七月初十日。威妥玛原话:“不依我的意思,我一定绝交,不当钦差,格参赞一定不往云南观审了。”
2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请酌允威使一二事》,第40页b,光绪元年七月十三日;卷4,《议酌威使各节》,第2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
3 伊桑阿等修:《大清会典(康熙朝)》,收入《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册711-730,台北︰文海出版社,1992-1993年,据清康熙二十九年序刊本景印,卷72,第2a-2页b;允禄等修:《大清会典(雍正朝)》,收入沈云龙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册761-790,台北︰文海出版社,1994-1995年,卷104,第1b-2页a。
4 李鸿章在天津与威妥玛暂议马嘉理案的处置:由皇帝明降谕旨发钞各省;谕旨内应责问云南巡抚岑毓英;清政府应遣使赴英解释马嘉理案始末经过与处理办法;清政府派员护送外国官民。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3,《请酌允威使一二事》,第40a-41页b,光绪元年七月十三日;《论滇案不宜决裂》,第47页a,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卷
4 ,《议酌允威使各节》,第1a-2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3,第14b-15页a,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八日总署奏请派驻英国公使片;第17b-18页a,光绪元年八月初一日直督李鸿章等奏恳将前派出使英国及责问岑毓英谕旨酌量明发折。
5 Great Britain,F.O.405/21,“Sir T.Wade to the Earl of Derby”,1877.7.14,p.125.
6 Great Britain,F.O.405/19,“Memorandum by Mr.Mayers of Visit to the Yamen”,1875.9.13,p.125.
1 Great Britain,F.O.405/19,“Mr.Wade to the Prince of Kung”,1875.9.24,pp.142-144.
2 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台北:文海出版社,1985年,卷3,第25a-25页b,光绪元年八月二十九日总署奏陈中外交际往来情形请旨明白宣示折;卷4,第7b-9页a,光绪元年十月初七日总署奏马嘉理案与英使往来辩论情形折。
3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6,《与英国威使叙谈节略》,第11页b,光绪二年七月十二日;《燕会酬应说话》,第12b-13页b,光绪二年七月十二日。
4 故宫博物院编、台联国风出版社辑:《文献丛编》,台北:台联国风出版社,1964年,上册,第625页,《英翻译官马嘉理在滇被戕案》,光绪二年四月初八日英钦差威妥玛知照滇案马君毙命原属偶附歧节中国京外大吏坚执外攘之议为巨案之源照会;第626页,光绪二年四月二十日英钦差威妥玛知照关于滇案之李钦差折内所具各词及滇省提案碍难视为妥协照会。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6,第32a-32页b,光绪二年六月二十五日总署奏遵议李鸿章赴烟台会商滇案预筹办法;卷7,第32页b,光绪二年八月初八日英使致总署关于英人命盗案件派员观审一节请见覆照会。
1 吴汝纶编:《李鸿章全集·译署函稿》,册6,卷6,《威使拟作折底节略》,第26页b,光绪二年七月二十七日;田涛编:《清朝条约全集》,卷2,《中英烟台条约》,第629页。外国公使、领事的观审权即“凡内地各省地方或通商口岸,有关系英人命盗案件,议由英国大臣派员前往该处观审”。当中国官员审判与英国商民有关的案件时,英国官员有权在旁观审,并有权要求重审、参与辩论,比过去领事裁判权更为确实,让外国领事可干预中国官员的司法权。何志辉:《清末民事诉讼法制现代化背景研究》,陈刚编:《中国民事诉讼法制百年进程》(清末时期·第一卷),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第95-96页。
2 陈湛绮编:《晚清外交会晤并外务密启档案汇编》,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2008年,册2,《美股问答节略簿》,第767页,光绪六年十月十二日两点钟美国公使帅腓德、安吉立、笛锐克偕参赞何天爵来署。
3 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册29,卷487,《外交二十三》,第12页a。《中外往来仪式节略》说明改用“宾主之礼”的原因,即中外不相属,故不依品级高低,行等差礼秩,改用宾主之礼,以示优待,亦隐示领事与督抚品阶不同,实不平行之意。原文如下:“原按领事见督抚大吏,所谓以宾礼相待者,盖以本分,非平行。中外又不相辖属,故用宾礼,以示优待,亦隐示别乎平行之意。”
4 所谓“直接称谓用语”,即发文者行文受文者,如何称呼受文者,又如何自称。所谓“间接称谓用语”,即发文者行文受文者,文中提及第三者(机关或个人)时,如何称呼第三者。吕新昌编着:《最新应用文汇编》,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148、154-155页。
1 古人贺年用刺,后用名帖,名帖书写官职、或郡里、或称姓名,作为求见者的介绍文书,或与人联系的便信。名帖主要用于属官求见长官(用青绫底殻),或门生拜见师长(用红绫底殻),官位越小,名帖越大,书写的字体也越大,表示对长官的敬意。名片的出现,晚于名帖,用于官阶相近的私人交际。黄浚:《花随人圣庵摭忆》,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中册,《具刺贺年与名片贺年》,第409-410页。
2 赵尔巽:《清史稿》,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卷91,《礼十》,第2684页。从“京官相见礼”或“直省文武官相见礼”,可知中国官员的相见礼,乃按照品阶高低,决定入门、座位、拜揖、送客等仪式。
3 赵尔巽:《清史稿》,卷91,《礼十》,第2683页。若宾主的品阶相等,主人在大门内迎客,让客先升西阶入厅,主人由东阶后入。入厅后,宾主皆北面再拜。为示尊宾之意,主人让宾客面向西、正坐,主人面东而坐。受茶,宾揖,主答揖。宾欲辞行,主人送至大门之外,见宾升轿乘马后,才退回大门内。
4 席裕福纂:《皇朝政典类纂》,册29,卷487,《外交二十三》,第12页a;昆冈:《(光绪朝)大清会典事例》,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景印光绪二十五年石印本,卷1220,《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交涉·教士仪节》,第1130a-1130页b。
5 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80,第16b-17页a,光绪十五年四月十三日粤省张之洞致总署督抚将军例不先拜领事电。当时中法两国因越南问题开战,张之洞怀疑法国传教士通风报信,故以中法开战为由,驱逐法国传教士。
1王彦威、王亮编:《清季外交史料》,卷66,第15a-15页b,光绪十二年四月十三日粤督张之洞致总署法领事到粤勿提教堂赔款电。张之洞也提到,若法国定要索偿,总理衙门可据《万国公法》,先向法国求偿广东各口因战事损失的388万两,再谈赔偿教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