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祠祭署的设置、类别与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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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明代祠祭署隶属太常寺,是署官办事、居住的衙署,主要包括帝陵祠祭署、王坟祠祭署及京城祭坛祠祭署三类。其职能主要是组织陵、坟、坛户进行守值、洒扫、植树除草、供办祭祀等活动。各祠祭署署官通常情况下为奉祀、祀丞各一员。通过对明代祠祭署设置的研究可以看出明代祭祀及治国的一些基本原则和思想:君权至上原则,"亲亲"与"尊尊"原则,敬天保民、以农为本、大一统及慎终追远的思想。
The sacrificial offices were subject to the Court of Imperial Sacrifices in the Ming Dynasty. They were the places where the officers worked and lived, mainly including the sacrificial offices of the imperial tombs, the feudal lord tombs and the Altars in the capital cities. They were responsible for organizing the guardians of imperial tombs, the guardians of the feudal lord tombs and the guardians of the Altars to watch, to sweep, to plant trees and weed, to prepare for the sacrifices and so on. Usually, every sacrificial office had one sacrificer-in-chief and one sacrificial assistant. Analyzing the setting of sacrificial offices in the Ming Dynasty, we can perceive some basic principles and ideas underlying the sacrifices and governance: the supremacy of emperors, being close to one's kinsfolk and respecting the respected, worshiping Heaven and protecting the people, "the great unification" thought and worshiping the rites of ancestors.
The sacrificial offices were subject to the Court of Imperial Sacrifices in the Ming Dynasty. They were the places where the officers worked and lived, mainly including the sacrificial offices of the imperial tombs, the feudal lord tombs and the Altars in the capital cities. They were responsible for organizing the guardians of imperial tombs, the guardians of the feudal lord tombs and the guardians of the Altars to watch, to sweep, to plant trees and weed, to prepare for the sacrifices and so on. Usually, every sacrificial office had one sacrificer-in-chief and one sacrificial assistant. Analyzing the setting of sacrificial offices in the Ming Dynasty, we can perceive some basic principles and ideas underlying the sacrifices and governance: the supremacy of emperors, being close to one's kinsfolk and respecting the respected, worshiping Heaven and protecting the people, "the great unification" thought and worshiping the rites of ancestors.
引文
[1]赵德义,汪兴明.中国历代官称辞典[M].北京:团结出版社,1999.
[2]刘毅.明代帝王陵墓制度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3]曾惟诚.(万历)帝乡纪略[Z]//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1985.
[4]袁文新,柯仲炯.(天启)凤书[Z]//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1985.
[5]明太祖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6]谈迁.国榷[M].北京:中华书局,1958.
[7]明太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8]明英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9]明世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10]胡汉生.明朝帝王陵[M].北京:学苑出版社,2013.
[11]佚名.太常续考[M]//(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599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
[12]胡汉生.明十三陵[M].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5.
[13]明仁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14]明熹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15]柳瑛.(成化)中都志[Z]//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1985.
[16]申时行.明会典[M].北京:中华书局,1989.
[17]雷礼.皇明大政纪[M]//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史部第7册).济南:齐鲁书社,1996.
[18]曹鹏.明代都城坛庙建筑研究[D].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
[19]章潢.图书编[M]//(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971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
[20]王圻.续文献通考[M]//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子部第186册).济南:齐鲁书社,1995.
[21]佚名.诸司职掌[M]//续修四库全书(第748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
[22]姜清.姜氏秘史[M]//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史部第46册).济南:齐鲁书社,1996.
[23]明武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24]明神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25]明宪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26]黄宗羲.明文海[M]//(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457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
[27]劳堪.宪章类编[M]//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丛刊(第46册).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8.
[28]张廷玉.明史[M].北京:中华书局,1974.
[29]朱元璋.皇明祖训[M]//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史部第264册).济南:齐鲁书社,1996.
[30]李媛.明代国家祭祀体系中的“天”——一种政治文化视角的分析[J].古代文明,2010(2).
[31]郑玄注,陆德明释文.宋本礼记(三)[M].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7.
[32]罗钦顺.困知记[M].阎韬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90.
①其中就明代祠祭署的总体研究而言,一些著作和学位论文有所涉及,但囿于史料和论述的侧重点,对祠祭署的论述并不深入、全面,且内容、篇幅大多极其有限(如张德信《明朝典制》,吉林文史出版社,1996年;李媛《明代国家祭祀制度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胡汉生《明十三陵》,中国青年出版社,1998年;胡汉生《明十三陵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13年;胡汉生《明朝帝王陵》,学苑出版社,2013年;胡汉生《明十三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5年;王丽静《明代太常寺研究》,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5年;王兵《明代陵户制度研究》,郑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年)。就祠祭署的个案研究而言,周致元、陈怀仁、夏玉润、阚绪杭等学者分别关注了皇陵、祖陵、十王四妃坟、徐王坟、扬王坟等朱元璋先辈陵寝的祠祭署,探讨了皇陵、祖陵祠祭署官员的品秩、隶属、俸禄、职责等。(周致元《明代凤阳的皇陵》,《东南文化》1997年第1期;周致元《明祖陵的地位和影响》,《东南文化》1999年第4期;陈怀仁、夏玉润《明皇陵的管理机构:祠祭署》,《第八届明史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湖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480-482页;夏玉润《朱元璋与凤阳》,黄山书社,2003年;阚绪杭主编《凤阳明皇陵建制与石刻艺术》,文物出版社,2012年)
②如曹鹏认为,有明一代,“在北京众多坛庙之中,社稷坛是完全保留永乐朝建制的唯一实例,其组群内现存建筑皆应为永乐朝实物”。(参见曹鹏《明代都城坛庙建筑研究》,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第220页)
③关于皇陵祠祭署署官的设置与变化,可参见夏玉润《洪武皇帝朱元璋与孤庄村三户农民(下)》,《紫禁城》2011年第10期。
④在此有必要提及帝王庙。按《明史》所载,明代设有帝王庙祠祭署,但笔者认为,明代应未有此设置。理由如下:首先,如正文所言,皇城诸多坛庙中,设置祠祭署的地方无一不是规格高,且需要皇帝亲祀的场所,但有明一代帝王庙的祭祀只是中祭,且从未规定需要皇帝亲祀,只是遣官致祭。其次,笔者查诸史料,发现明代史籍中均未有帝王庙设有祠祭署的记载,笔者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佐证明代帝王庙并未设置祠祭署。至于《明史》等清代文献出现明代帝王庙设有祠祭署的记载,个人以为或与清代帝王庙设有祠祭署,而清代史家借此误以为明代帝王庙亦设有祠祭署有关。
[2]刘毅.明代帝王陵墓制度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3]曾惟诚.(万历)帝乡纪略[Z]//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1985.
[4]袁文新,柯仲炯.(天启)凤书[Z]//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1985.
[5]明太祖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6]谈迁.国榷[M].北京:中华书局,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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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胡汉生.明朝帝王陵[M].北京:学苑出版社,2013.
[11]佚名.太常续考[M]//(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599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
[12]胡汉生.明十三陵[M].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5.
[13]明仁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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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申时行.明会典[M].北京:中华书局,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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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曹鹏.明代都城坛庙建筑研究[D].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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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明武宗实录[Z].台北: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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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张廷玉.明史[M].北京:中华书局,1974.
[29]朱元璋.皇明祖训[M]//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史部第264册).济南:齐鲁书社,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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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罗钦顺.困知记[M].阎韬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90.
①其中就明代祠祭署的总体研究而言,一些著作和学位论文有所涉及,但囿于史料和论述的侧重点,对祠祭署的论述并不深入、全面,且内容、篇幅大多极其有限(如张德信《明朝典制》,吉林文史出版社,1996年;李媛《明代国家祭祀制度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胡汉生《明十三陵》,中国青年出版社,1998年;胡汉生《明十三陵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13年;胡汉生《明朝帝王陵》,学苑出版社,2013年;胡汉生《明十三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5年;王丽静《明代太常寺研究》,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5年;王兵《明代陵户制度研究》,郑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年)。就祠祭署的个案研究而言,周致元、陈怀仁、夏玉润、阚绪杭等学者分别关注了皇陵、祖陵、十王四妃坟、徐王坟、扬王坟等朱元璋先辈陵寝的祠祭署,探讨了皇陵、祖陵祠祭署官员的品秩、隶属、俸禄、职责等。(周致元《明代凤阳的皇陵》,《东南文化》1997年第1期;周致元《明祖陵的地位和影响》,《东南文化》1999年第4期;陈怀仁、夏玉润《明皇陵的管理机构:祠祭署》,《第八届明史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湖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480-482页;夏玉润《朱元璋与凤阳》,黄山书社,2003年;阚绪杭主编《凤阳明皇陵建制与石刻艺术》,文物出版社,2012年)
②如曹鹏认为,有明一代,“在北京众多坛庙之中,社稷坛是完全保留永乐朝建制的唯一实例,其组群内现存建筑皆应为永乐朝实物”。(参见曹鹏《明代都城坛庙建筑研究》,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第220页)
③关于皇陵祠祭署署官的设置与变化,可参见夏玉润《洪武皇帝朱元璋与孤庄村三户农民(下)》,《紫禁城》2011年第10期。
④在此有必要提及帝王庙。按《明史》所载,明代设有帝王庙祠祭署,但笔者认为,明代应未有此设置。理由如下:首先,如正文所言,皇城诸多坛庙中,设置祠祭署的地方无一不是规格高,且需要皇帝亲祀的场所,但有明一代帝王庙的祭祀只是中祭,且从未规定需要皇帝亲祀,只是遣官致祭。其次,笔者查诸史料,发现明代史籍中均未有帝王庙设有祠祭署的记载,笔者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佐证明代帝王庙并未设置祠祭署。至于《明史》等清代文献出现明代帝王庙设有祠祭署的记载,个人以为或与清代帝王庙设有祠祭署,而清代史家借此误以为明代帝王庙亦设有祠祭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