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公用事业民营化与规制改革是公共任务民营化改革和新公共管理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公用事业的民生必须性以及规制的政府干预本质都决定了行政法学对公用事业规制法加以研究的必要性,公用事业规制法既需要行政法学理论给予立法和实施指导,行政法学也可以通过对公用事业规制法的研究,实现理论的更新和与实践的对接,而在我国,公用事业规制法却长期没有受到行政法学的重视,游离于传统行政法学研究领域以外。本文通过实证分析、比较研究和借鉴其他学科相关研究成果和研究方法等方法,从行政法学的角度对公用事业法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
第一章,行政法学规制研究与公用事业法。该部分首先对公用事业法所涉及的公用事业、规制等基本概念进行了界定,接着对行政法学与规制研究的关系、规制与行政的关系、行政法学与经济法学规制研究的关系进行了分析,这些分析表明,公用事业规制法是行政法学的研究新领域,同时也是行政法学与经济法学对规制进行研究的学科分工;该部分最后还对公用事业规制法的内涵、外延以及体系进行了分析。
第二章,公用事业规制法发展之中西比较。该部分首先对美国、英国、德国、法国等主要西方发达国家公用事业规制和规制法的发展历史进行了回顾,总结出这些国家公用事业规制法发展的共同经验;接着对我国建国后公用事业规制模式和市场化进程进行了回顾,并梳理了我国现有的公用事业法体系,在此基础上指出了我国与西方国家公用事业规制法发展的共同之处,同时指出了公用事业规制法与西方国家的差异。该部分最后还从行政法学与公用事业规制法互动的角度分析了公用事业规制法的发展对各国行政法学基础理论的影响,无论是英美法系国家还是大陆法系国家,其行政法学都因应公用事业规制法的发展而革新了本国的行政法学相关理论。在我国,公用事业的规制改革对公用事业规制法提出了要求,这使得我国行政法学也面临着诸如方法论、研究领域、分析思路等多方位的挑战。
第三章,公用事业规制法的相关主体。该部分首先针对公用事业企业的法律性质进行了研究,和我国一样,欧洲国家的公用事业企业也大都经历了由公法人转变为私法人的历程,但是私法人的身份并没有成为认定其提供不间断的公共服务的行为为公共职能行为的障碍,而传统的公法人身份也有私法适用的空间。我国在公用事业市场化的实践操作中,公用事业企业的私法人身份却成为了保证公用事业公共性的法定障碍,如何处理好公用事业企业的私法人身份与所承担的公共性任务之间的关系,是我国公用事业市场化和规制的重要课题。其次,该部分介绍了美国和英国的独立规制机构,并对我国目前的公用事业管理体系进行了梳理,指出我国目前还不存在真正意义的独立规制机构,并对建立我国专门的公用事业规制机构体系提出了建议。
第四章,公用事业规制法的内容。该部分首先对公用事业放松规制改革前后的规制内容进行了梳理,指出所谓的放松改革其实就是放松传统经济性规制中强制性的规制方式,而代之以激励性规制,同时加强社会性规制;其次,对我国的公用事业规制内容进行了梳理,并指出了存在的问题;再次,分析了公用事业规制内容的变革对行政法学行政行为理论的影响;最后,专门针对公用事业特许经营这种我国公用事业市场化最常用的方式进行了行政法学视角的分析。
第五章,公用事业规制法的责任追究制度。该部分首先引入了一种全新的政府责任追究制度——公用事业规制影响评价制度,对该制度进行了全面的介绍,并对其作为政府责任追究制度的优势进行了分析,还对我国引入该制度提出了相关建议;其次,该部分分析了公用事业规制改革对司法审查制度的影响以及各国的应对,以将公用事业特许经营合同纳入我国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之后的制度安排为重点阐述了我国行政诉讼制度面临的相应变革。
Privatization and de-regulation of the public utility are important parts of privatizationof public duties and the New Public Management. It is necessary for the AdministrativeLaw to study the public utility law because the public utility is indispensible for human lifeand the nature of regulation is the intervention of the government in the market. To studythe public utility law, it is not only for the reform of the public utility to get the directionfrom the Administrative Law, also for the Administrative Law to get practical significanceand update theories. This paper studies the public utility law in the view of theAdministrative Law systematically by research methods of the Empirical Analysis, thecomparative study, the research method and achievements of other subjects.
Chapter1, Study on the regulation in the view of the Administrative Law and thepublic utility law. Conceptions of the public utility and the regulation have been givenfirstly. secondly several sets of relationships have been analyzed: the Administrative Lawand the study of the regulation; the regulation and the administration; study on theregulation in the view of the Administrative Law and in the view of the Economic Law, theanalysis shows that the public utility law is a new area of the Administrative Law,additionally, the public utility law is the watershed of the study on the regulation betweenthe Administrative Law and the Economic Law. Lastly the connotation, the denotation andthe system of the public utility law have been given.
Chapter2, The comparison between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 on the historicaldevelopment of the public utility law. Firstly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the publicutility law of USA, Britain, Germany, France has been review, and a summary of theexperiences of these countries has been given. Secondly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thepublic utility law of our country has been review and the system of public utility law hasbeen listed, which provides a basis for pointing out common points and differencesbetween china and the developed countries. Lastly the update of theories in theAdministrative Law has been discussed including the Administrative Law of the developed countries and our country.
Chapter3, Some subjects of the public utility law. The legal status of public utilityenterprises has been analyzed firstly. There is a same development experiences of the legalstatus of public utility enterprises in European countries turning from subjects of the publiclaw to subjects of the private law, however, the turning of the legal status of public utilityenterprises didn’t hinder the widespread and continuous providing of the public utilityproducts. In our country there is a contradiction between the legal status as the privatesubjects of public utility enterprises and providing public utility products. Secondly theindependent regulatory agencies in the USA and Britain has been introduced, themanagement system of the public utility in our country has been list, in addition, someadvises has been given to establish a system of specialized regulatory agencies in ourcountry.
Chapter4, Contents of the public utility law. Firstly regulatory contents of publicutilities before and after the regulatory reform have been listed. Secondly regulatorycontents of public utilities of our country have been listed, with problems being pointed out.Thirdly the influence of the change of regulatory contents on theory of the administrativebehavior has been discussed. Lastly utilities franchise has been analyzed in the view of theAdministrative Law.
Chapter5, Liability of the public utility law. Firstly a new system of liability of theregulator named regulatory impact assessment (RIA) has been introduced, somesuggestions has been given to set up RIA in our country. Secondly affects on the judicialreview in developed countries of the regulatory reform and the response of the judicialreview has been analyzed, the reform of the judicial review in our country has also beenpointed out with the discussion of the judicial review on utilities franchise contract.
引文
1参见方福前:《公共选择理论——政治的经济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98-201页。
2周志忍主编:《当代国外行政改革比较研究》,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1999年版,第23页。
3【美】E.S萨瓦斯:《民营化与公私合作的伙伴关系》,周志忍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年4月版,第341-342页。
4【美】理查德·A·波斯纳:《法律的经济分析》(第四版),蒋兆康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版,第2页。
5Webster’s Unabridged Dictionary. Radom House,1998年版,第1563页。
6邢鸿飞、徐金海:《公用事业法原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9年9月版,第18页。
7李珍刚:《城市公用事业市场化中的政府责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年10月版,第1页。
8James C. Bonbright. Principles of Public Utility Rates.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61:4,转引自周林军、宁宇、贾晖:《公用事业市场化问题研究》,载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知识产
12刘戒骄等著:《公用事业:竞争、民营与监管》,经济管理出版社2007年10月版,第3页。
13刘戒骄等著:《公用事业:竞争、民营与监管》,经济管理出版社2007年10月版,第3页。
14植草益:《微观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第204页。
15李雯:《西方规制理论及其演进》,《教学与研究》2002年第7期,第54页。
16曹堂哲、王科:《当代中国政府管制研究述评—背景、表现和问题》,《江苏社会科学》2003年第3期,第104页。
17安福仁:《规制理论与中国政府管制》,《东北财经大学学报》1999年第1期,第34页。
18【美】凯斯R桑斯坦(Cass R.Sunstein)著:《权力革命之后:重塑规制国》,钟瑞华译,李洪雷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版,序,第1页。
19陈爱娥:《国家角色变迁下的行政任务》,《月旦法学教室》2002年第3期,第105页。
20陈爱娥:《国家角色变迁下的行政任务》,《月旦法学教室》2002年第3期,第105页。
21李雯:《西方规制理论及其演进》,《教学与研究》2002年第7期,第56页。
22【美】丹尼尔F史普博:《管制与市场》,余辉、何帆、周维富译,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5页。
23施俊吉:《台湾政府管制革新的原则与方向》,载《台湾经济战略研讨会》,2003年2月。
24叶秋华、宋凯利、郝刚著:《西方宏观调控法与市场规制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第8页。
25参见叶秋华、宋凯利、郝刚著:《西方宏观调控法与市场规制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第8—9页。
26参见叶秋华、宋凯利、郝刚著:《西方宏观调控法与市场规制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第42—43页。
27参见刘大洪主编:《经济法学》(法学精品课程系列教材—经济法学系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9月版,第335页以下;王卫国、李东方主编:《经济法学》(“十一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30叶秋华、宋凯利、郝刚著:《西方宏观调控法与市场规制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第29页。
31参见邢鸿飞、徐金海著:《公用事业法原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9年版,第247—271页。
32参见邢鸿飞、徐金海著:《公用事业法原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9年版,第261页。
33王俊豪:《中英自然垄断产业政府管理体制比较》,《世界经济》2001年第4期,第58页。
34该案的大概案情为:在国家劳动关系局诉琼斯和劳琳钢铁制造有限公司案中,国家劳动关系局命令琼斯和劳琳钢铁制造有限公司,特别是位于宾夕法尼亚州的Aliguippa工厂停止参与不公平的劳工活动。钢铁公司因工会负责人违反了某些不重要的规定而将其解雇,并拒绝和工会进行谈判。钢铁公司认为政府没有权力发布这样的命令,因为公司是在当地生产,并没有超却州界。最高联邦法院认为,公司要用船将钢铁运出州,公司生产的产品要在州之间进行交易,因此该案属于商业条款的范围,国会就有权授权给总统,国家劳动局正是在宪法授权的范围内行事的。引自习涛:《美国管制——从命令控制到成本收益分析》,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3届博士学位论文,第2页注1.
35王俊华:《美国政府放松经济管制的趋势》,《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学报》2005年5月第21卷第3期,第98页。
36参见宇燕、习涛:《监管型市场与政府管制——美国政府管制制度演变分析》,,《世界经济》2003年第5期,第4页。
37参见宇燕、习涛:《监管型市场与政府管制——美国政府管制制度演变分析》,,《世界经济》2003年第5期,第11页。
38宇燕、习涛:《监管型市场与政府管制——美国政府管制制度演变分析》,,《世界经济》2003年第5期,第8页。
39参见Terence Daintith, The United Kingdom, in Friedmann(ed), Public and Private Enterprise in Mixed Economics,Stevens&Sons(1974),pp.195-284.转引自骆梅英:《基于权利保障的公用事业规制》,浙江大学2008年博士学位论文,第50—51页。
40参见【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5—66页;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13—414页。
41参见【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9页;
42以上数据引自【台】林淑馨:《民营化的国际动向之探讨—以西欧诸国为中心》,《公营事业评论》第二卷第3期,第37页;第37页注4。
43参见喻文光:《德国水务私有化及其监管》,《行政法学研究》2005年第3期,第21页。
44参见喻文光:《德国水务私有化及其监管》,《行政法学研究》2005年第3期,第21页;第23页注1。
45Wolf/Bachof/Stober,Verwaltungsrecht,Band3,5·Aufl·, Verlag CHBeck2004, S·113ff,转引自喻文光:《德国水务私有化及其监管》,《行政法学研究》2005年第3期,第20页。
46【德】罗尔夫·斯特博:《德国经济行政法》,苏颖霞、陈少康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57页。
47王俊华:《美国政府放松经济管制制的趋势》,《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学报》2002年第5期,第102页。
48林淑馨:《民营化的国际动向之探讨—以西欧诸国为中心》,《公营事业评论》第二卷第三期,第33页注2.
49相关数据系参考国家统计局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编:《新中国五十五年统计资料汇编》,中国统计出版社2005年版,第37—39页表格。
50周林军、宁宇、贾晖:《公用事业市场化问题研究》,载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年版,第15页。
51以下有关公用事业专门行业市场化改革和规制进行的论述系参考余辉:《中国几百处设施产业政府监管体制改革总体框架》,载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年版,第69—74页。
52参见邢鸿飞、徐金海:《公用事业法原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8年版,第381—387页的表格,本文作者在此基础上进行了相应的整理和补充。
53到2009年为止,关于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的地方性法规有9部、地方政府规章有20多部。有关特许经营的地方立法概况和问题可参见章志远、李明超:《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立法问题研究—以若干地方性法规为样本》,《江苏行政学院学报》2009年第6期,第114—119页。
54【美】戴维·M·纽伯里:《网络型产业的重组与规制》,人民邮电出版社2002年版,第145页。
55周耀东著:《中国公用事业管制改革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299页。
56[法]亨利·勒帕日著:《美国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李燕生译,北京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157页。
57魏伯乐:《私有化的局限》,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357页。
58【美】理查德·B.斯图尔特著,沈岿译:《美国行政法的重构》,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3页。
59参见【美】理查德·B.斯图尔特著,沈岿译:《美国行政法的重构》,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2—18页。
60宋华琳:《作为宪法具体化的行政法—〈公法学札记〉的札记》,《中外法学》2003年第5期,第63页。
61董炯:《政府管制研究———美国行政法学发展新趋势评介》,《行政法学研究》1998年第4期,第79页。
62董炯:《政府管制研究———美国行政法学发展新趋势评介》,《行政法学研究》1998年第4期,第80页。
63张千帆:《世界行政法体系的形成与发展》,《比较法学研究》2006年第6期,第27页。
64H.W.R.韦德和C.福赛思:《行政法》(H.W.R.Wade and C.Forsyth,Administrative Law),(牛津:克拉伦登),1994年第7版,第5—7页,转引自【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93页。
65【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97页。
66【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页。
67【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06页。
68【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54页。
69【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8页。
70【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54页。
71毛玮:《行政法红灯与绿灯模式之比较》,《法治论丛》2009年7月第24卷第4期,第99页。
72【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9页。
73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4页。
74程明修:《行政行为选择自由——以公私协力行为为例》,《月旦法学杂志》2005年第5期第56—57页。
75公共任务与国家任务的概念系参考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272页。
76陈爱娥:《国家角色变迁下的行政任务》,《月旦法学教室》2002年第3期,第107页。
77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285页。
78参见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125—126页。
79【德】罗尔夫施托贝尔:《经济宪法与经济行政法》,谢立斌译,商务印书馆2008年5月版,第422页。
80【德】罗尔夫施托贝尔:《经济宪法与经济行政法》,谢立斌译,商务印书馆2008年5月版,第423-424页。
81王名扬:《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1988年版,第480页。
82陈淳文:《法国法制概要》,载刘宗德主持:《政府业务委托民间办理类型及程序之研究》期末报告,行政院经济建设委员会亚太营运协调服务中心委托,2000年,第65页。
83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社2009年版,第203页。
84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社2009年版,第195—196页。
85CE,13mai1938,Caisse primaire《Aide et protection》, Rec.,417;D.1939.Ⅲ65,concl. Latounerie,note,Pépy.转引自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社2009年版,第204页。
86Trescher Bruno著:《法国行政法精要》,沈军译,载《公法研究》,第391页。
87【法】让瓦利纳:《法国行政法》,鲁仁译,商务印书馆2008年1月版,第446页。
88参见胡乔敏、沈军、张艺耀:《公共服务公私法适用之变迁——法国之经验》,《法治研究》2007年第4期,第41—42页。
89朱新力、宋华琳、胡敏洁、唐明良、骆梅英:《现代行政法学与政府规制》,《法制日报》2005年3月17日,第3版。
90张千帆:《世界行政法体系的形成与发展》,《比较法学研究》2006年第6期,第27页。
91参见朱新力、宋华琳、胡敏洁、唐明良、骆梅英:《现代行政法学与政府规制》,《法制日报》2005年3月17日,第3版。
92张千帆:《世界行政法体系的形成与发展》,《比较法学研究》2006年第6期,第26页。
93于安:《论我国社会行政法的构建》,《法学杂志》2007年第3期,第56页。
94参见于安:《论我国社会行政法的构建》,《法学杂志》2007年第3期,第56页。
95参见于安:《论我国社会行政法的构建》,《法学杂志》2007年第3期,第57页。
96陈敏:《行政法》,神州图书出版有限公司2003年1月版,第956页。
97参见乔育彬,《行政组织法》,中华民国公共行政学会,1994年,第300页,转引自翁岳生编:《行政法(上)》,元照出版社2006年10月版,第372页。
98参见吴庚:《行政法之理论与实用》,自刊,增订9版,2005年,第182页,转引自翁岳生编:《行政法(上)》,元照出版社2006年10月版,第372页。
99参见陈敏:《行政法》,神州图书出版有限公司2003年1月版,第958-595页。
100林纪东:《行政法各论》,大中国图书公司1961年版,第165页。
101管欧:《中国行政法总论》,自刊1977年第十四版修订本,第356页。
102史尚宽:《行政法总论》,1978年重刊,第149页。
103参见詹振荣:《民营化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116—120页。
104参见王名扬著:《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491—492页。
105参见王名扬著:《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493—494页。
106参见王名扬著:《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489—490页。
107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07页。
108王名扬著:《英国行政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7页。
109参见王名扬著:《英国行政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8—71页。
110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06页。
111参见王名扬著:《美国行政法》,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版,第188——191页。
112参见方流芳:《从法律视角看事业单位改革—事业单位法人化批判》,《比较法研究》2007年第3期,第1—2页。
113王俊豪:《中国政府管制体制改革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页。
114参见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125—126页。
115【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71页。
116王名扬著:《美国行政法》,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版,第172页。
117本表系参考丹尼尔·史普博,管制与市场,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92—95页;林仲豪:《美国行政垄断规制改革及其启示》,《经济学家》2008年第一期,第109页表格;王名扬著:《美国行政法》,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版,第174—176页;周林军:《美国公用事业管制法律制度改革及对我国的启迪》,西南政法大学2005届博士学位论文,第87—90页,经作者整理而来。
118Charles.F Philips, Jr., The Regulation of Public Utilities, Public Utilities Reports, Inc.,1993, p133,转引自周林军:《美国公用事业管制法律制度改革及对我国的启迪》,西南政法大学2005届博士学位论文,第87页。
119仇保兴、王俊豪等著:《市政公用事业监管体制与激励性监管政策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
38页。
120王名扬著:《美国行政法》(上),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版,第186页。
121该表参见王俊豪:《中英自然垄断性产业政府管制体制比较》,《世界经济》2001年第4期,第61页。
122【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80页。
123【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80—581页。
124【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81页。
125B.威格尔斯沃思、F.巴恩斯:“英国的政策与法规”(B.Wigglesworth and F.Barnes,“UK Policies and Regulations”),载《电信政策》(Telecommunications Policy),1992年,第722页,【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1页。
126【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1页。
127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17页。
128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26、427页。
129【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1页。
130王俊豪:《英国撑死公用事业的名樱花改革及其经验教训》,载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年4月版,第267页。
131参见王俊豪:《英国政府管制体制改革研究》,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114—115页。
132【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1页。
133【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2页。
134【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2页。
135参见【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1页。
136参见余辉、秦虹主编:《公司合作制的中国试验——中国城市公用事业绿皮书NO.1》,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04页。
137【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10页。
138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19页。
139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20页。
140骆梅英:《基于权利保障的公用事业规制》,浙江大学2008届博士学位论文,第61页。
141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20页。
142骆梅英:《基于权利保障的公用事业规制》,浙江大学2008届博士学位论文,第61页。
143参见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20页。
144王俊豪:《垄断性行业管制机构的几个理论问题》,《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2008年第5期,第14页。
145参见:仇保兴、王俊豪:《市政公用事业监管体制与激励性监管政策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53—55页。
146本表格系参考马英娟:《政府监管机构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230-232页内容外加作者根据200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补充整理而来。
147参见周林军:《美国公用事业管制法律制度改革及对我国的启迪》,西南政法大学2005届博士学位论文,第81页。
148参见王俊豪:《中国垄断性产业现行管制机构的问题与制度缺损》,《财经问题研究》2008年第7期,第33页。
149参见王俊豪:《中国垄断性产业现行管制机构的问题与制度缺损》,《财经问题研究》2008年第7期,第34、35页。
150参见参见王俊豪:《中国垄断性产业现行管制机构的问题与制度缺损》,《财经问题研究》2008年第7期,第37页。
151参见邢鸿飞、徐金海:《论独立规制机构——制度成因及法理要件》,《行政法学研究》2008年第3期,第92—99页。
152具体报道见《动车追尾事故恐将再次掀起铁道系统改革风暴》,凤凰网财经频道(http://news.ifeng.com/mainland/special/wzdongchetuogui/content-3/detail_2011_07/27/7962920_0.shtml),2012年2月1日阅览。
153王俊豪:《垄断性产业规制机构的几个理论问题》,《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2008年第5期,第16页。
154植草益:《微观规制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第27页。
155Viscusi W. K., J. M. Vernon, J. E. Harrington, Jr.,1995, Economics of Regulation and Antitrust, The MIT Press, p.295
156参见王俊豪著:《政府管制经济学导论——基本理论及其在政府管制实践中的应用》,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33页。
157植草益:《微观规制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第22页。
158植草益:《微观规制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第282-284页。
159有关各激励性规制种类的具体含义请参见余东华:《激励性规制的理论与实践述评——西方规制经济学的最新进展》,《外国经济与管理》2003年第25卷第7期,第45—46页。
160余东华:《激励性规制的理论与实践述评——西方规制经济学的最新进展》,《外国经济与管理》2003年第25卷第7期,第47页。
161章志远:《公用事业特许经营及其政府规制——兼论公司合作背景下行政法学研究之转变》,《法商研究》2007年第2期,第3页。
162常欣:,放松管制与规制重建——中国基础部门引入竞争后的政府行为研究》,《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2001年第1期,第12页。
163参见刘大洪主编;《经济法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54页。
164植草益:《微观规制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第282-284页。
165参见【英】安东尼·奥格斯(Anthony I.Ogus)著:《规制:法律形式与经济学理论》,骆梅英译,苏苗罕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23页。
166【英】安东尼·奥格斯(Anthony I.Ogus)著:《规制:法律形式与经济学理论》,骆梅英译,苏苗罕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68页。
167参见曾贤刚:《环保产业运营机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98页。
168本表系主要参考余晖:《政府与企业:从宏观管理到微观管制》,福建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16—117页,经作者整理和增加相关法律规范而来。
169【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58页。
170程明修著:《行政法之行为与法律关系理论》,新学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258页。
171【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75页。
172【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576页。
173程明修著:《行政法之行为与法律关系理论》,新学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243页。
174王名扬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05页。
175【德】罗尔夫·施托贝尔著:《经济宪法与经济行政法》,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550页。
176陈爱娥:《德国行政法学的新发展》,载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公司2009年版,第171页。
177陈爱娥:《德国行政法学的新发展》,载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公司2009年版,第171页。
178【英】安东尼·奥格斯(Anthony I. Ogus)著:《规制:法律形式与经济学理论》,骆梅英译,苏苗罕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版,第153页。
179【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600页。
180【英】安东尼·奥格斯(Anthony I. Ogus)著:《规制:法律形式与经济学理论》,骆梅英译,苏苗罕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版,第249页。
181参见【德】罗尔夫·施托贝尔著:《经济宪法与经济行政法》,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443页之图79:经济监督的传统手段。
182高秦伟:《行政法中的公法与私法》,《江苏社会科学》2007年第2期,第160页。
183E.C.S Wade&A.W Bradley: Constitutional and Administrative Law, Longman Group Ltd.,10thedn.,1985, p593.
184【德】汉斯·J·沃尔夫、奥托·巴霍夫、罗尔夫·施托贝尔:《行政法》(第一卷),高家伟译,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第198—199页。
185高秦伟:《行政法中的公法与私法》,《江苏社会科学》2007年第2期,第158页。
186高秦伟:《行政法中的公法与私法》,《江苏社会科学》2007年第2期,第157页。
187程修明著:《行政法之行为与法律关系理论》,新学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36页。
188程修明著:《行政法之行为与法律关系理论》,新学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5年版,第290页。
189吴庚著:《行政法之理论与实用》,三民书局2003年版(增订第八版),第14页。
190参见刘舒年:《国际工程融资与外汇》,中国建筑出版社1997年版,第133一134页。
191相关地方立法规范中有类似规定的有:赤峰市、邯郸市、吉林省、锦州市、河北省、杭州市、贵州省等。
192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9月版,第4页。
193程明修:《行政行为选择自由——以公私协力行为为例》,《月旦法学杂志》2005年第5期第56—57页。
194参见程明修:《行政行为选择自由——以公私协力行为为例》,《月旦法学杂志》2005年第5期,第58—61页。
195参见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9月版,第10-21页。
196这七种模式是:(1)BOT:由民间机构投资兴建并为营运,营运期间届满后,转移该建设之所有权予政府;(2)BTO:由民间机构投资与兴建完成后,政府无偿取得所有权,并委托该民间机构营运,营运期间届满后,营运权归还政府;(3)BTO:由民间机构投资与兴建完成后,政府一次或分期给付建设经费以取得所有权,并委托该民间机构营运,营运期间届满后,营运权归还政府;(4)ROT:由政府委托民间机构,或由民间机构向政府租赁现有设施,予以扩建、整建后并为营运,营运期间届满后,营运权归还政府;(5)OT:由政府投资兴建完成后,委托民间机构营运,营运期间届满后,营运权归还政府;(6)BOO:为配合国家政策,由民间机构投资兴建,拥有所有权,并自为营运或委托第三人营运;(7)其他经主管机关核定之方式。以上除第六种属于真正私人投资模式外,其他都属于公私协力的模式。另外,在台湾地区的实践中也存在私人仅以单纯金钱上出资或捐助行为参与公共建设,而兴建、营运与维护仍有国家为之的作法,如乡民认养公路。
197该处对PPP的分类系参考王灏:《PPP的定义和分类探讨》,载于《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年4月第一版,第25-27页。
198陈爱娥:《国家角色变迁下的行政任务》,《月旦法学教室》2002年第3期,第105页。
199参见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9月版,第7页。
200以上关于民营化的分类系参考Gunnar Folke Schuppert, Jenseits von Privatisierung und “schlankem” Staat:Vorüberlegungen zu einem Konzept von Staatsentlastung durch Verantwortungsteilung, in: Christoph Gusy (Hrsg.),Privatisierung von staatsaufgaben: Kriterien-Grenzen-Folgen,1998,S.75-77;转引自陈爱娥:《德国行政法学的新发展》,载于《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有限公司2009年7月版,第186页。
201陈爱娥:《国家角色变迁下的行政任务》,《月旦法学教室》2002年第3期,第105页。
202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9月版,第9页。
203程明修:《公私协力行为对建构“行政合作法”之影响: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ETC案为契机》,《月旦法学杂志》2006年第8期,第6页。
204王名扬:《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1988年版,第515页。
205章志远:《民营化、规制改革与新行政法的兴起》,《中国法学》2009年第2期,第33页。
206参见邢鸿飞:《政府特许经营协议的行政性》,《中国法学》2004年第6期,第54—61页。
207我国目前有关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的立法,除了原建设部在2002年发布的《关于加快市政公用行业市场化进程的意见》、2004年通过的《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和2005年发布的《关于加强市政公用事业监管的意见》以外,还有9部地方性法规、20多部地方政府规章。
208章志远:《公用事业特许经营及其政府规制—兼论公私合作背景下行政法学研究之转变》,《法商研究》2007年第2期,第5页。
209参见杨解君编:《行政契约与政府信息公开—2001年海峡两岸行政法学术研讨会实录》,东南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76一183页。
210中国行政管理学会课题组:《政府部门绩效评估研究报告》,载《中国行政管理》2006年第5期,第11页。
211桑助来:《政府绩效评估的实质》,《学习日报》2007年1月29日,第010版。
212参见蔡立辉:《西方国家政府绩效评估的理念及其启示》,《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3年第1期,第78页、第83页。
213肖兴志等著:《公用事业市场化与规制模式转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年版,第127页。
214参见肖兴志等著:《公用事业市场化与规制模式转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年版,第130页。
215参见肖兴志等著:《公用事业市场化与规制模式转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年版,第137—138页。
216参见肖兴志等著:《公用事业市场化与规制模式转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年版,第130—131页。
217参见习涛:《美国管制:从命令控制到成本收益分析》,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3届博士学位论文,第13页。
218参见肖兴志等著:《公用事业市场化与规制模式转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年版,第140页。
219参见周志忍:《公共部门质量管理——新世纪的新趋势》,《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00年第2期,第41页。
220参见宇燕、习涛:《监管型市场与政府管制——美国政府管制制度演变分析》,,《世界经济》2003年第5期,第13页。
221此处有关规制影响评价的法律及其规定系参考宇燕、习涛:《监管型市场与政府管制——美国政府管制制度演变分析》,,《世界经济》2003年第5期,第13—14页。
222参见桑助来:《地方政府绩效评估的主要形式和基本经验》,《中国人事报》2007年4月13日,第4版。
223参见桑助来:《政府绩效评估体系浮出水面》,《瞭望》2004年第29期,第24页。
224申喜连:《试论我国公共政策评估存在的困境及制度创新》,《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5期,第31页。
225参见董幼鸿:《我国地方政府政策评估制度化建设研究》,华东师范大学2008届博士学位论文,第45页。
226参见朱水成:《中国地方公共政策评估现状与对策》,《晋阳学刊》2001年第2期,第30页。
227司法审查在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内涵,如美国和大陆法系国家的司法审查通常不仅包括对行政行为的审查,还包括对立法行为的审查,本文的司法审查仅限于对行政行为的审查,即相当于我国的行政诉讼。
228Mark Aronson, A Public Lawer’s Response to Privatization and Outsouring, in Muchael Taggart, the Province ofAdministeative Law, Oxford: Hart Publishing1997. P.70.
229【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061页。
230David Mullan, Administrative Law at the Margins, in Muchael Taggart, the Province of Administeative Law, Oxford:Hart Publishing1997. P.134.
231参见Alfred C.Aman, Jr.,Administrative Law for a New Century, in Muchael Taggart, the Province of dministeativeLaw, Oxford: Hart Publishing1997. P.117.
232Paul Craig, Administrive Law, Sweet&Maxwell(1999),P.511.
233【美】理查德·B.斯图尔特著,沈岿译:《美国行政法的重构》,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64页。
234参见Jody Freeman. Public Values in an Era of Privatization: Extending Pubilc Law Norms Through Privatization.116Harv. L. Rev.1285.
235陈云生:《论司法谦抑及其在美国司法审查制度中的实践》,《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5期,第16页。
236A.莱苏尔:《司法审查的讨论》,载《政府与反对党》,1996年第31卷,第8页起,第18—20页,转引自【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068页。
237【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069页。
238我国《合同法》第十章专门规定了“供用电、水、气、热力合同”。
239参见邢鸿飞:《政府特许经营的行政性》,《中国法学》2006年第4期,第57—61页。
240我国有关公用事业特许经营协议的示范文本中也包含有行政主体拥有特权的条款,如《城市供水特许经营协议示范文本》第79条规定:“为确保乙方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在不妨碍乙方正常运营和维护项目设施的情况下,甲方的代理人或代表有权在任何时候进入供水工程用地和接近相关设备进行监督检查”;第82条规定:“如果根据争议解决程序,认定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维护供水工程和履行本协议项下其它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第一百一十四条所规定的情形),并且乙方在补偿与争议解决程序规定的期限内未能补救,则甲方可以自行或指定第三方进行维护和运营供水工程,与维护和运营有关的风险和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允许甲方及其指定的第三方的雇员、代理人和/或承包商及必要的工具、设备和仪器进入供水工程用地”。
241参见邢鸿飞:《行政契约》,载应松年主编:《当代中国行政法》(下卷),第1029页。
242我国有关公用事业特许经营协议的几个示范文本中都规定,协议时产生争议或歧义且不能协商解决时,双方当事人可以选择:(1)任何一方应将该争议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由其根据其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2)任何一方应就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43参见韩兆印、李小山:《论对行政合同行为的司法审查》,载李国光主编:《行政执法与行政审判参考》,法律出版社2001年版,第215页。
244杨海坤、黄学贤著:《行政诉讼基本原理与制度完善》(修订版),中国人事出版社2008年版,第123页。
245参见杨海坤、黄学贤著:《行政诉讼基本原理与制度完善》(修订版),中国人事出版社2008年版,第127页。
246参见薛刚凌著:《行政诉权研究》,华文出版社1999年版,第174—181页。
247参见马怀德主编:《行政诉讼原理》,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118—121页。
248参见杨海坤、章志远:《我国行政诉讼类型化之研究》,全国首届行政诉讼理论研讨会论文。
1.Webster’s Unabridged Dictionary. Radom House,1998年版。
2.Paul Seidenstat. American’s Water and Wastewater Industries. Public Reports Inc.,2000。
3.Paul Craig, Administrive Law, Sweet&Maxwell(1999)
4.Viscusi W. K., J. M. Vernon, J. E. Harrington, Jr.,1995, Economics of Regulation andAntitrust, The MIT Press.
5.E.C.S Wade&A.W Bradley: Constitutional and Administrative Law, Longman GroupLtd.,10thedn.,1985.
6.【日】植草益:《微观经济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2年版。
7.【美】凯斯R桑斯坦(Cass R.Sunstein)著:《权力革命之后:重塑规制国》,钟瑞华译,李洪雷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8.【美】丹尼尔F史普博:《管制与市场》,余辉、何帆、周维富译,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9.【美】E.S萨瓦斯:《民营化与公私合作的伙伴关系》,周志忍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
10.【美】理查德·A·波斯纳:《法律的经济分析》(第四版),蒋兆康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版。
11.【美】理查德·B.斯图尔特著,沈岿译:《美国行政法的重构》,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
12.【英】戴维·M·纽伯里:《网络型产业的重组与规制》,人民邮电出版社2002年版。
13.【德】罗尔夫施托贝尔:《经济宪法与经济行政法》,谢立斌译,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
14.【德】罗尔夫·斯特博:《德国经济行政法》,苏颖霞、陈少康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15.【德】汉斯·J·沃尔夫、奥托·巴霍夫、罗尔夫·施托贝尔:《行政法》(第一卷),高家伟译,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
16.【英】彼得·莱兰戈登·安东尼著:《英国行政法教科书》(第五版),杨伟东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7.【英】卡罗尔·哈洛、理查德·罗林斯著:《法律与行政》(上、下卷),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
18.【英】安东尼·奥格斯(Anthony I.Ogus)著:《规制:法律形式与经济学理论》,骆梅英译,苏苗罕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19.【法】让瓦利纳:《法国行政法》,鲁仁译,商务印书馆2008年1月版。
20.【法】亨利·勒帕日著:《美国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李燕生译,北京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
21.陈敏:《行政法》,神州图书出版有限公司2003年版。
22.乔育彬:《行政组织法》,中华民国公共行政学会,199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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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吴庚:《行政法之理论与实用》,自刊,增订9版,2005年版。
25.林纪东:《行政法各论》,大中国图书公司1961年版。
26.管欧:《中国行政法总论》,自刊,1977年第十四版修订本。
27.史尚宽:《行政法总论》,1978年重刊。
28.詹镇荣:《民营化法与管制革新》,元照出版社有限公司2005年版。
29.程明修著:《行政法之行为与法律关系理论》,新学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5年版。
30.林明锵著:《行政契约法研究》,翰芦图书出版有限公司2006年版。
31.台湾行政法学会主编:《行政契约之法理、各国行政法学发展方向》,元照出版社2009年版。
32.王名扬著:《法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1988年版。
33.王名扬著:《美国行政法》(上、下),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版。
34.王名扬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
35.杨建顺:《日本行政法通论》,中国法制出版社1998年版。
36.应松年主编:《当代中国行政法》(上、下卷),中国方正出版社2005年版。
37.杨海坤、黄学贤著:《行政诉讼基本原理与制度完善》(修订版),中国人事出版社200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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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马怀德主编:《行政诉讼原理》,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
40.周志忍主编:《当代国外行政改革比较研究》,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1999年版。
41.张越编著:《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42.仇保兴、王俊豪等著:《市政公用事业监管体制与激励性监管政策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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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周林军、曹远征、张智主编:《中国公用事业改革:从理论到实践》,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年版。
47.刘戒骄等著:《公用事业:竞争、民营与监管》,经济管理出版社2007年版。
48.曾贤刚:《环保产业运营机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49.周耀东著:《中国公用事业管制改革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50.魏伯乐:《私有化的局限》,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51.王俊豪:《中国政府管制体制改革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
52.王俊豪:《英国政府管制体制改革研究》,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版。
53.王俊豪:《政府管制经济学导论——基本理论及其在政府管制实践中的应用》,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
54.马英娟:《政府监管机构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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