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以李流芳扇面绘画为主要讨论对象,试图通过分析其绘画风格特点,进行真伪鉴定。
李流芳流传作品约200件,扇面作品60余件,且多有上款人,这是一个特别的现象。大量的扇面绘画,扇面的特殊形制以及李氏作品中的众多上款人是本文研究的兴趣所在。本文以李流芳扇面绘画为研究对象,通过与宋元诸家米家、黄公望、吴镇、倪瓒风格的纵向比较,对李氏绘画产生重要影响的程嘉燧以及画中九友中其他七位画家的横向比较,确立李流芳区别于他人的独特的绘画风格特点以及在山水体系中所处的位置。然后根据其绘画风格特点,分析目前拍卖场所见李氏作品作伪的状况,主要有假托李氏之名的伪作;以及似李氏仿古作品面貌,但经仔细分析漏洞百出的伪作两大类。最后讨论李氏的交游与受画人等问题。李氏交游甚广,现在流传扇面中有许多上款人不可考便是例证。李氏扇面绘画有粗细之分,对不同的受画人,所绘题材及用笔不同。李氏晚年常在西湖,“无人不识”,皆持“素册”索画,扇面绘画多是赠送给“索画者”的应酬之作。李氏被繁忙的酬应所累,遂逐渐简化出区别于仿古、写生,具自家风貌的“李式”扇面绘画,即远山、近树、茅亭、作远眺状的点景人物,用笔及其简单、率真。
This thesis is intended to Li Liufang's fan paintings as the main subject for discussion, and tries to analyz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ainting style, conduct the authenticity of identification.
Li Liufang spread of about200works, fan works is over60and more than the preceding paragraph of people, which is a special phenomenon. A lot of fan paintings, the special shape of the fan, as well as Lee's works in a number of the preceding paragraph is of interest to this study. Cheng Jiasui In this paper, Li Liufang fan paintings as the research object, and the Song and Yuan dynasty Mi, Huang Gongwang, Wu Zhen, Ni Zan style vertical, Lee's paintings have a major impact as well as in the other seven of the nine Friends of the painting horizontal comparison of the painter, established Li Liufang different from the others a unique painting style is characterized by the location in the landscape system. Lee's work, and then comb now in the possession of the major museums to identify the authenticity. Then,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ir painting style analysis to see the situation of Lee's works fake auction place, mainly through the medium of Lee pretending to be; and like Lee antique works of the face, but after careful analysis of the flawed pseudo two categories. Finally, Lee's Friends and painter. Lee's wide circle of
acquaintances, the circulating fan in a lot of the preceding paragraph can not test is one example. Lee fan painting thickness divided by the painter, painted a different theme and a pen. Lee in his later years often in the West Lake, no one does not know "are held" vegetarian book,"Cable paintings, fan paintings are presented to the" cable about art "entertainment for. Lee has been busy remuneration be tired, and then gradually simplified different from the antique, with their own style,"Lee-type fan-painting, that is, the mountains, near the tree, thatched, for the point of overlooking the like King figure, a pen its simple, straightforward.
引文
1黄仁宇著《万历十五年》,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1997年。
2见葛金烺著《爱日吟庐书画录》,(台湾)文史哲出版社,1977年4月初版。奚冈云,“先生人品既高,再上公车便绝意进取,泛舟湖山间,与邹、程两孟阳先生以笔墨诗酒自娱,遂自号慎娱居士。”此说法似有不妥,李氏壬戌(1622)年北上闻警而返,绝意进取,所见故宫博物院藏《仿倪山水十二开》,作于1618,已用“慎娱居士”。
3见钱谦益《初学集》卷五四《李长衡墓志铭》“长蘅姓李氏讳流芳,其先徽之歙县人也。其祖赠奉政大夫文邦,始徙嘉定。文邦之子,讳汝筠,继室以陈氏生长蘅。”
4清·陶樑著《红豆树馆书画记》,“长蘅居南翔里,其读书处曰檀园,水木清华市嚣不至,一树一石皆长蘅父子手自位置,过之者恍如身在图画中。”
5谢三宾,字象三,鄞县人,天启乙丑(1625)进十,天启五年(1625)至崇祯三年(1630)任嘉定知县,1628年筹划刻《嘉定四先生集》。
6本文所引用《檀园集》以明崇祯二年刊本为主,台湾学生书局,1975年5月影印出版。
1本文所引用《松圆浪淘集》、《松圆偈庵集》,以明万历末年及崇祯初年选刊本为主,台湾学生书局,1975
年5月影印出版。
2见上海社科院硕士研究生李柯毕业论文《李流芳论考》,将李氏以科举、西湖、苏州等为中心的交游分别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3同上,《李流芳论考》主要讨论李氏文学成就。
。徐建融《李流芳画学思想评述》,载《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89年第五期。
5李晨《李流芳艺术创作简论》,载《故宫博物院院刊》,2003年第2期。文章以李流芳48岁(壬戊1622年)为界,将其创作分成早晚两个阶段,载《故宫博物院院刊》.2003年第2期。
6见石婵娟《李流芳年表》,载《归有光与嘉定四先生研究》,黄霖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12月。
7现藏常熟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名为李流芳《秋溪渔艇图》扇面,作于已丑(1589)四月,此时李氏刚刚15岁。目前所见资料,并无李氏早年作画记录,亦不符合常理,属伪作作。
8《安徽画家汇编》安徽省博物馆编,1979年。记安徽博物馆藏《墨菊岩石扇》,款书“壬寅夏日李流芳写。”钤李流芳印、长蘅氏白文印两方。未能见到图片资料。
9戊辰夏五(1628年5月)作《寒山诗卷》,见徐邦达编《历代流传书画作品编年表》,中华书局香港分局,1974年4月港版。
1见《檀园集》,李宜之《檀园集后序》。
2见王士祯《渔洋诗画》卷中,四库全书电子版。
3吴湖帆将其收藏“画中九友’”诸家山水整理出版,其中包含《李长蘅山水册》,民国二十八年(1939)七月影印,商务印书馆。
4《式古堂书画汇考·提要》,“朱彝论画诗.亦有‘妙鉴谁能别亳发,一时难得两中丞’之句,盖永誉(卞永誉)及宋荦精于赏鉴,荦为江南巡抚,永誉时为福建巡抚,故云西中丞也。
。《江南通志》卷一百五“江苏巡抚”条,“宋荦商丘人荫生康熙三十年任”。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
1蒋氏密韵楼与陆心源皕宋楼、刘承干嘉业堂、张钧衡适园,被称为吴兴四大藏书楼。
2《檀园集》卷十二《题画为子薪》即《李长衡山水册》中李氏题跋。与此处略有不同:“酒酣兴发,辄倚案取册子,弄笔作画,画尽十帧,尚未题字。”
3同上,此处为“连夜篝灯画此偿之。”
4同上,此处为“虽不得形模,然笔翠气韵差不大谬于古人。”
5《檀园集》卷九《张子薪像赞》
6张鲁生与李流芳亦有交游,见《檀园集》卷二《虎山踏月行示同游邹孟阳张鲁生》,卷九《张鲁生相赞》。
7《南翔锁志》卷六,《文学门·张廷械传》,民国13年(1924年)张承先、程攸熙撰。
1见《檀园集》卷四《久客湖上家兄以诗见寄次韵答之》
2见《初学集》卷六十《邹孟阳墓志铭》
3见郭秀兰《李流芳花卉册》,载《文物》1988年第七期,总386期。
4归世昌字文休,号假庵,江苏昆山人,归有光之孙。与李流芳有交游,见《檀园集》卷一《正月晦日雨霁同归文休张冲善少谦集顾子贻斋中听祖印上人谭禅分韵得理字》
1见《图画见闻志》卷六“高丽国”,四库全书电子版。
1见《画继》卷十,四库全书电子版。
3宋·赵彦卫《云麓漫抄》卷四,四厍全书电子版。
4明·陆深《俨山外集》卷五“予收得杨姝子所写绢扇而折痕尚存”
5一·般扇而尺寸高20厘米左右,宽50厘米左右,约合平尺。
1明·黄风池等辑《张白云选名公扇谱》,文物出版社,1982年3月第1版。
2见石守谦《山水随身:十世纪日本折扇的传入中国与山水画扇在在十五至十七世纪的流行》,载《国立台湾大学美术史研究集刊》第二十九期,2010年。
1见《牧斋初学集》卷五十四《金府君墓志铭》,前文提及故宫博物院藏李流芳《山水十五开》收藏者金尔宗,即金子鱼之子。
2见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于集下.“李先辈流芳”
3清·王宸著《绘林伐材》,载《中国书画全书》第9册。
1蒯光典,字礼卿,安徽合肥人,光绪九年(1883)进十。其子寿枢,字若木,曾留学日本。父子两人均上书画,富收藏。
2庞元济字莱臣,号虚斋,浙江吴兴南浔人。实业家、书画收藏家,著《虚斋名画录》、《虚斋名画续录》。
3张珩字葱玉,南浔富商之家,与庞元济多有书画交流,堂叔张静江是庞元济的外甥。见陈步一《张珩与古书画鉴定学》,载《名家鉴丽探要》,中国青年出版社,2008年8月1日。
1《中国绘画总合图录》第二卷,铃木敬编,东京大学出版会,1982年。
1清·张大铺《自怡悦斋书画录》,载《中国书画全书》第11册。
2吕舜祥《明清嘉定诸生录》“明万历十九年辛卯课入十六名:李流芳,字长蘅、茂宰,里居南翔。”转引自石婵娟《李流芳年表》。
1《檀园集》卷一《南归诗》
2清·庞元济《虚斋名画续录》,《中国书画全书》第12册。
3清·孤梁《红豆树馆书画记》,同上。
4《十百斋书画求》,载《中国书画全书》第7册。
5清·庞元济《虚斋名画录》,载《中国书画全书》第12册。
1《中国绘画总合图录续编》第二卷,户田祯佑、小川裕充编,东京大学出版会出版,1998年。载李流芳《山水花卉扇而》(十二开),藏处为“小听鼠楼”。
2后来此册现身于2011年某大型秋季拍卖会,以高价成交,易主。是否从“小听(?)楼”流出,不得而知。此册除扇而顺序以年代为序重新调整外,其他皆与《中国绘画总合图录续编》第二卷中著录相同,为讨论方便,本文亦依照时间顺序排列。
1清·张鹿樵著《自怡悦斋书画录》,载《中国书画全书》第11册。
2事迹见《初学集》中,《闻子将墓志铭》。
3清·万鹗著《东城杂记》,四库全书电子版。
4见《檀园集》卷一《南归诗·吴门别子将》“子归及桃花,六桥踏清晓。别业在龙泓,泉石真可老。我归百无欢,烧笋听春鸟。秋风从子游,松阁为我归。”
5见《浙江通志》卷一百七十八“闻启祥,字子将……万历壬子(1612)举于南雍。”文渊阁四库全书电
子版。
6《初学集》中《闻子将墓志铭》“偕李长蘅上公年,及国门兴尽而返。余遣人要止之,两人掉头弗顾也。”
7见《檀园集》卷一《南归诗·吴门别子将》“吾尔甘年交,知子如余少。爱子无俗情,俗情亦自好。”
8见《檀园集》卷三《西湖小筑次韵答子舆》、《叠前韵重寄子舆》
9《檀园集》卷十《祭闻子舆文》“万历四十六年岁次戊午后四月十有五日,癸酉归西道人闻子舆示寂于家,越三月而其家以俗礼葬之。……余与子相知十年,我往子来,子忆吾。怜南山之下,水月林烟。与子朝夕,邈不可攀。”另见卷六《为子舆题画》
1张子薪是李氏书画作品的重要藏家,李氏曾多次提到为子薪作画、题画,《檀园集》卷十二《题画卷与子薪》、《题画为子薪》。惜关于张子薪资料甚少,其收藏记求亦不见记载。
2见《初学集》卷六十《邹孟阳墓志铭》
1见《绘林伐材》,清·王宸著,载《中国书画全书》第9册。
2《檀园集》卷十二,《题画册与从子》
3见《初学集》卷八十五,《题长蘅刘宾客诗册》
4清·姜绍书《无声诗史》,载《中国书画全书》第4册。
5见《植园集》序,谢三宾“长蘅累世簪缨”。
1见《初学集》卷五十四《王淑士菜志铭》“余为诸生时,与嘉定李流芳长蘅、昆山王志坚淑士交’
2《初学集》卷八十五《题长蘅画》
3陈寅恪著《柳如是别传》,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
1《檀园集》卷一《将赴试白下走笔别荃之》
2李氏在《檀园集》卷二中亦有题荃之画兰之诗,见《重题荃之丽兰》
1明历末年及崇祯初年选刊本,台湾有正书局,1975年5月影印出版。
2见《松圆偈庵集》卷下《奠李长蘅》“维崇祯二年岁已巳闰四月三日戊午,亡友李三长蘅之殁既百日,且卒哭矣。……朋友之道贵相知心,所谓惟识真真乃相知耳。余既寡合,犹好尽言,屈指交契殆不数人,求其文字之知,俱通绘事志向之外,同誓皈心少而欢焉。久而弥笃,索交之内唯兄一人。”
3与程氏、李氏共同交游者有:宋珏、闻子将、邹孟阳、钱谦益等人。
4见《松圆浪淘集》卷二《雨中太仓津亭别子柔泊舟昆山》(同李茂实表叔还乡展墓);《始发余杭至青山亭呈茂实中翰表叔(一)》:《送李中翰表叔还朝》
5至于程嘉燧为什么称李先芳为“表叔”,有学作过详细的推论。见李柯《李流芳论考》,2009年硕士论文。
6见《松圆偈庵集》卷下《祭李茂才》“子之伯兄(李先芳),找叔中表。子我同庚,识自少小孩提嬉戏,莫如子巧繄”。
7《松圆浪淘集》卷二,《燕中篇送李茂才北上兼呈中舍公》
8见《松圆偈庵集》上卷《李翰林遗稿序》“……茂材八九岁时,天材绚发,已若不可追蹑。年十四,其试文已倾动当世之名公钜人。越境踵门来求识而。二十八成进士,擢馆职。其材名犹焯焯在人耳目。宜其单词片语皆为人所贵重,而况所为诗歌夫……虽与君最故,唯其平旨游处,死生离合之迹与君志节之未尽彰显于人者,宜见于余文……”
9见《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下《松圆诗老程嘉燧》“嗜古书画器物,当意辄解衣倾橐。”
1见《松圆浪淘集》卷十六《三月三日泊虞山下步寻等慈师不遇》“余携倪迂《箱林远岫》及定武帖,皆师所赏爱。”
2清·姜绍书《无声诗史》,中国书面全书第4册。“程嘉燧,字孟阳,新都人,侨“嘉定。与李长蘅为诗画友,写山水宗王叔明、倪云林。”
1见吴伟业《梅村集》卷六《画中九友歌》,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
2吴湖帆藏《吴梅村画中九友画箑》,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八年(1937)七月初版。
3见《南京博物院藏明清扇面书画集》,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10月。
4明·王穉登《吴郡月青志》载《绘事微言》卷上,四库全书电子版。
5清·周亮工《读画录》,载《中国书画全书》第7册。
1见谢三宾《檀园集序》。
1见《檀园集》卷八《留蘅阁记》
2见《檀园集》卷十二《题画》“子崧爱予画,十年所畜皆落盗手,遂欲以攘补之,知攘效矣。”
1见同上。“严敕”条
2见《柳园集》卷二《严太夫人生日歌》“我爱西湖三严r,生长西湖山水里。兄酬弟唱性情真,诗肠酒德堪驱使。咄咄三严子,与君相识数年矣。”
3事迹见《初学集》卷三十三,《严印持废翁诗稿序》
4见《浙江通志》引“余杭县志”卷一百七十八,“严调御”条。四库全书电子版。
5《书画缘》清·沈辰著《中国书画全书》第10册。“严调怎么看御字印持,余杭人,以高才为诸生祭酒.博雅好古,能琴善书。”
6见《浙江通志》卷一百八十七“严武顺,字讱公,余杭人。太常大纪次子。”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
7见,钱谦益初学集》,《三严作朋集序》
8事迹见《初学集》,《邹孟阳六十序》、《邹孟阳墓志铭》
9李流芳《花卉竹石册》载《十百斋书画录》,《中国书画全书》第七册,上海书画出版出版,1994年 10月第1版。
1见《初学集》卷六十《邹孟阳墓志铭》“李长蘅苦爱武林山水,岁必一再游。其游也,以邹孟阳为湖山主人,花时月夜,晴雪烟雨,扁舟幅巾,茶炉笔床,未尝不与孟阳俱。”
2见《初学集》卷十六《小筑诗十章为邹孟阳作》“小筑维何?邹氏之庐”。
3见《檀园集》卷一《于南山小筑信宿为子将题画作》,卷二《小筑看荷花偶成》,卷三《西湖小筑次韵答子舆》,卷六《小筑清晖阁晚眺》,卷十一《西湖卧游图题跋·雷锋暝色图》、《西湖卧游图题跋·紫云洞》。李氏常在小筑,有学者甚至误以为小筑乃李氏别业。
4见《檀园集》卷二《余买一小丘于铁山下登陟不数十武而尽揽湖山之胜尤于看为宜盖踞花之上千村落一望而收之久欲作一小阁名为六浮六浮之名遂满人耳而阁竟不就友人邹孟阳见余叹息每欲代为经营今日始引孟阳至其地亦复叫绝不能已余因为作六浮阁图兼题一诗冀孟阳无忘此盟时丁巳八月十八日也》。另钱谦益在《邹孟阳墓志铭》亦提及此趣事,并云“长蘅卒,孟阳家益落,阁竟不就。”其后八十年,长洲张氏买此山,建六浮阁,张氏卒后,其子士俊重新修茸。见清·朱彝尊著《曝书亭集》卷六十六,四库全书电子版。
5见《檀园集》卷十一《题溪山秋意卷》“湖上友人邹孟阳爱画入骨,藏余画独多。”
6见《初学集》卷六十《邹孟阳慕志铭》
1据此推知,,邹孟阳生于万历二年,1574年。
2《有学集》卷四十六,《题李长蘅画扇册》
3《杨文弱先生集》,卷五十五,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
1陈继儒既卖诗卖画,也充当书画交易的中间人。曾以沈士充的画请董其昌题款,再转r卖给他人牟利。时人讥讽“翩然一只云间鹤,飞来飞去宰相衙。”转引自尚辉《松江画派》。
2见单国森《明代文人书丽交易方式初探》,载《上海博物馆集刊》第六期,1992年。
1李氏《南归诗》作于壬戊(1622)年,此时其伯父李汝节、堂兄李先芳、仲兄李名芳,皆早已先逝。
2即山雨楼,檀园楼阁之一。李氏友人宋珏(1576-1632)尝于山雨楼作《山楼对雨图》,藏故宫博物院。
3《檀园集》卷六《甲子元日试笔作画兼题二绝句示家弟无垢是岁予五十将携家至武林有别业在皋亭桃花坞中山水佳处也》
4《植园集》卷二,“余买一小丘于铁山下,登陟不数十武,而尽揽湖山之胜,尤于看梅为宜。”
1见谢三宾《檀园集序》“长蘅累世簪缨,科名廿载。”
2高居翰在提到李氏壮游时,也提到李氏可能从前人那里继承了一定的家产。见高居翰著《山外山》(晚
明绘画:一五七○——一六四四),(台湾)石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
3见《日知录》卷十,《苏松二府田赋之重》,四库全书电子版。
4《补农书》下,《杨园先生全集》卷五○。转引自陈振汉《明末清初中国的农业劳动生产率、地租和土地集中》(本文来自网络)
5袁中道(字小修,袁宗道、袁宏道胞弟。与李流芳有交游。)《后泛凫记》,《坷雪斋集》卷十六。转引自王鸿泰《明清间士人的闲隐理念与生活情境的经营》,载《故宫学术季刊》第二十四卷,第三期,2007年春季。
6此资料来自网络。
1见高翰《山外山》(晚明绘画:一五七○——六四四),(台湾)石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
明·谢三宾辑《嘉定四先生集》,清陆廷灿重辑,清康熙28(1689)年。
明·李流芳《檀园集》,明崇祯二年刊本,(台湾)学生书局,1975年5月影印初版。
明·程嘉燧《松圆浪淘集》、《松圆偶庵集》,(台湾)学生书局,1975年5月影印初版。
明·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中华书局出版社,1959年10月第1版。
明·钱谦益《牧斋初学集》钱曾笺注,钱仲联标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4月第2版。
明·钱谦益《牧斋有学集》钱曾笺注,钱仲联标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9月第1版。
清·吴其贞撰《书画记》,人民美术出版社,2006年。
《中国书画全书》,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1994年10月第1版。
黄质、邓实编《美术丛书》,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年。
《石渠宝笈·秘殿珠林合编》,上海书店出版社,1988年。
清·葛金娘著《爱日吟庐书画录》,(台湾)文史哲出版社,1977年4月。
程国栋编纂《嘉定县志》乾隆七年(1742年)。
张承先、程攸熙撰《南翔镇志》,民国13年(1924年)
清雍正间《西湖志》
康熙四十四年《兴化府莆田县志》
风雨楼藏《李檀园兰花册》,上海神州国光社,1918年。
《明李僧筏山水册》,上海神州国光社,中华民国11(1922)年。
林磊斋藏《李长蘅山水册》,商务印书馆,中华民国二十五年(1936)三月初版。
吴湖帆藏《李长衡山水册》,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八年(1939)七月初版。
吴湖帆藏《吴梅村画中九友画箑》,商务印书馆,中华民国二十八(1939)年七月初版。
《芥子园画谱》上海书店影印,1982年9月。
明·黄凤池等辑《张白云选名公扇谱》,文物出版社,1982年3月第1版。
安徽省博物馆编《安徽画家汇编》,1979年。
陈寅恪著《柳如是别传》,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
徐邦达编《中国绘画史图录》(上、下),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1年11月第1版。
周光培重编《明清画家印鉴》,吉林文史出版社,1987年12月第1版。
张国标著《新安画派史论》,安徽美术出版社,1990年8月第1版。
洪再辛选编《海外中国画研究文选》,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2年6月第1版。
徐邦达编《重订清故宫旧藏书画表》,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8月第1版。
刘九庵编著《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上海书画出版社,1997年1月。
冯其庸、尹光华著《朱屺瞻年谱》,学林出版社,1999年4月。
薛翔著《新安画派》,吉林美术出版社,2003年1月第1版。
王国平主编《西湖文献集成》,杭州出版社,2004年。
梁基永著《中国明清扇面赏玩》,浙江摄影出版社,2004年1月第1版。
黄霖主编《归有光与嘉定四先生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
钟银兰主编《中国鉴藏家印鉴大全》(上下册),江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7月第1版。
杭州西湖博物馆编《历代西湖书画集》,杭州出版社出版,2010年8月。
《师法造化——安徽省博物馆藏新安画派精品》,湖北省博物馆编,2010年。
《南宗正脉——上海博物馆藏娄东画派艺术》,上海博物馆,2011年。
高居翰著《隔江山色》(元代绘画:一二七九——一三六八),(台湾)石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4年。
高居翰糌《江岸送别》(明代初期与中期绘画:一三六八——五八○),(台湾)石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
高居翰著《山外山》(晚明绘画:一五七○——六四四),(台湾)石三头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
李铸晋《鹊华秋色——赵孟俯的生平与画艺》, 三联书店,2008年7月北京第1版。
单国霖《明代文人书画交易方式初探》,载《上海博物馆集刊》第六期,上海书画出版社,1992年。
畲城《扇和扇面书画》,载《文物光华》(二),(台湾)“国立故宫尊物院”,1995年4月初版。
傅申《董其昌书画船:水上行旅与鉴赏、创作关系研究》,载《‘国立’台湾大学美术史研究集刊》第十五期,2003年9月。
万木春《味水轩里的闲居者:万历末年嘉兴的书画世界》,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03年3月。
李晨《李流芳生平交游考略》,载故宫博物院院刊,2003年第1期。
李晨《李流芳艺术创作简论》,载故宫博物院院刊,2003年第2期。
李晨《明末文人画家李流芳》,载《鉴画研真》,薛永年主编,江西美术出版社,2004年5月。
(美国)高居翰《“写意”——晚期中国画衰落的一个原因》,载《湖北美术学院学报》2004年01期。
张长虹《明末清初江南艺术市场与艺术交易人》,载《故宫博物院院刊》,2006年第2期。
吕少卿《传承与演进·渐江与倪瓒山水画风比较研究》,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7年5月。
石守谦《山水随身:十世纪日本折扇的传人中国与山水画扇在十五至十七世纪的流行》,载
《‘国立’台湾大学美术史研究集刊》第二十九期,2010年9月。
徐建融《文人和士人》,载《国家画》2011年05期。